奥托·瓦格纳 Otto Wagner

1841-1918

……时下盛行的建筑观念的整个基础,必须由这样一种认识来取代,即,我们艺术创作中唯一可能的出发点是现代生活。

奥托·瓦格纳 (Otto Wagner),1895

如果说霍夫曼与奥尔布里奇的现代主义作品基本上是几何化的,那么他们的老师,奥托·瓦格纳,在他于1904-1906年设计的维也纳邮政储蓄银行大厦中,则表现为一个功能主义者和高技术的机械生成论者。

《西方建筑史:从远古到后现代》
 维也纳邮政储蓄银行室内
维也纳邮政储蓄银行室内© Lee F. Mindel

维也纳邮政储蓄银行

Vienna Post Office Savings Bank

非历史

瓦格纳的邮政储蓄银行大厦是将工程师的语汇重塑为纪念性形式的、第一座非历史主义的主要例证。

建筑学意义上的比例与细部的精巧,可以从它那后新艺术运动的,在一个精致的铝制结构拱形框架的水平与弯曲形式的并置的横剖面,甚至是其照明处理中观察出来。

《西方建筑史:从远古到后现代》

“表现”功能和结构的装饰

维也纳邮政储蓄银行( Vienna Post Office Savings Bank)进入一个与“新艺术运动”完全不同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细致入微的理性和稳定威严的秩序取代了植物卷须和曲线的动感效果。

这个建筑和附近的新巴洛克式大建筑相比看起来严峻朴素,虽然它的平面还是基本遵循古典原则。建筑中部的银行大厅沐浴在自然光线中,当你进入的时候可以立刻从主楼梯的顶部看到。事实上,它是一种19世纪盛行的城市建筑玻璃顶的火车站棚转化而成的一个半透明的社会象征,召唤诚实、透明、轻巧、效率和可获得性等等所有与这座建筑的社会意图相称的价值。

它的一些细节,比如抽象化的毛石、或者入口雨棚修长的金属柱子,对熟悉的建造元素进行了微妙颠覆。立面本身用薄的大理石薄板覆盖,闪亮的铝盖将螺帽表现和夸张出来。其实这些平滑的石头面板(还有它们下方的毛石)都是用水泥砂浆砌合到砖墙上的,螺栓只是临时的固定功能。尽管如此,这些螺帽强调出这些板材只是一层饰面,也暗示着构成建筑中心主大厅的玻璃和金属框架的存在。与沙利文很像,瓦格纳关注的不仅是去“表现”功能和结构,也去象征它们,甚至是用技巧去传递“真相”。

《20世纪世界建筑史》

逐渐变细的钢支柱和奇特的竖立通风架所体现的,不仅是工程学的客观性,更是有些机械主义风格的修饰,还暗示着对荷载与支承的通常想象的反转。玻璃经过仔细设计,提供一种无重量感的、奶白色的日光漫射表层,而地面是由半透明的玻璃砖铺成的。

《20世纪世界建筑史》

细长的墩柱以一种微妙的优雅而向下收分,这些墩柱的铆接的端部形成了某种装饰的模式。在这个富于想象力的室内,那非同寻常的表面处理家具与陈设并非不重要之事——如灯具、桌子、工具,以及上面那些像机械一样的、贴衬在墙体上的圆柱体形的通气管道等。

《西方建筑史:从远古到后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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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为毕竟是审美之父呀,所以瓦格纳他便可以造假的三角楣,可以取消屋顶,取消窗的竖梃和雨披,他便可以完全无视自然的要求。他可以生产他的作品,(目前)没有人比他更原创,没有人比他更新颖(至少在十年之内是这样)。然而, 这风格将随着瓦格纳的逝去而逝去,将不会侵蚀达姆斯塔特、杜塞尔多 夫柏林、德累斯顿以外的任何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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