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多·罗西 Aldo Rossi

米兰建筑师阿尔多·罗西满足于作为一个虽然广被敬仰,却鲜为人所理解的,被称之为新理性主义的意大利流派的领导者的受人崇拜的角色,这个流派乐观地称自己是趋向派 (Tendenza)。

这个流派代表了一种与意大利的政治极端性相平行的建筑学思潮,这种极端政治所秉持的是对自墨索里尼所希冀达成的任何永恒性感觉彻底破灭 之后要呼唤一种社会的新“秩序”。

激发了新理性主者这种特别的无秩序状态的是混乱的郊区组群,这些组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环绕着一些大城市,如罗马和米兰,如雨后春笋般滋衍繁盛了起来。建筑学的拯救之路,在趋向派的眼中,是返回到一种建筑秩序的极端形式上来。

类型学

罗西所关注的是“类型学”的分析。他相信“城市中的建筑”(The Architecture of the City)可以简化为一些数目有限的类型,而每一种类型又可以简化为一种柏拉图式理想主义的简单形式。

因此,例如每一种居住建筑,从宫殿到茅屋都变成了一种单一的类型—“住宅”一一这可以演绎出几种简化了的、几何化的形式,所有现存“住宅”的某种单一规则的永恒压缩。

罗西的简化的幻象来自于一种多样化的模式种类:人们熟悉的后现代主义象征性的和历史隐喻性的目标;洛吉耶的将建筑返回到以“原始棚屋”为主题的建筑学;部雷和勒杜的几何化的体块;以及最为明显的,由20世纪20-30年代法西斯意大利建筑师们所严格地重新诠释了的盛期现代主义建筑思想。这最后一条远非趋向(Tendenza)派对现代主义所进行的天真无辜的复兴,这种法西斯现代建筑的再现是对绝大多数意大利人的一种公开蔑视,是一种与文丘里低俗地方化和耸人听闻的拉斯韦加斯的应用相平行的、刻意制造的震骇效果。

简化的形式与意义的多样化

因此,罗西的策略是斯特林、霍雷恩及其他人“拼贴”方法的颠倒。与运用一些不同形象的会聚来建造某种充满隐喻的“博物馆”或“旅行衣柜”的做法相反,他是透过一种简单、简化的形式而唤起某种意义的多样化:一种浓缩了的梦幻的形象,如其所是, 而不是一种如梦的片断。

毫不令人感到惊奇的是,他的设计,特别是他所钟情的类型,如纪念性建筑、墓地建筑以及精神病院,常常具有某种令人难以忘怀的、奇异怪诞的暗示效果。在这里,罗西充分依赖的是在超现实主义设计中的东西,常常令人联想起乔吉奥·德·基里柯(Giorgio de Chirico):夸张的尺度和比例,封闭的、禁锢性的墙体,强迫性的重复,还有反常的相互毗邻。

最后应该提到的,或许是他的作品在视觉上获得的成功最为关键的一点是:他手法简洁的建筑物与周围通常十分混乱的环境之间,在色彩、尺度和形状上都看着令人震撼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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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这层意义上说,缘于形象确定的名词性,记忆方式的片段性特征,使后现代主义者在拒绝理性程式的过去同时,接受了一个解体的,从现在直至远古的支离破碎的形象世界,因此就可以理解罗伯特·文丘里在《向拉斯维加斯学习》中提倡的东西。也可以理解阿尔多·罗西何以把他的形象词典从医院一直包容到监狱。并把这一切组成一划一的程式企求建筑的普通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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