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已是竣工前不久,钢构公司又问我跨河的廊桥如何收头。这个问题已讨论过,但我一直有些犹豫:两座廊桥,宽度相同,把校园沿山切分三段,它们既是连接山体与建筑的道路,3 m 多的宽度也是某种教室的宽度。一座用钢筋混凝土造,长 80 m;一座钢造,长 180 m。 混凝土那座简单直接,它的迷局是在桥下的柱子排列方式。施工半途,由于造价我修改了设计,将桥上的廊屋反转到桥下,但类型上的小小改变,对人在行动事件上的影响可能是决定性的。...
纳迪尔·阿方索基金会 Nadir Afonso Foundation
单层水平体量,白混凝土+绿植屋面,与河景形成“安静对话”。整体被视为“克制而优雅”的地景策略。顶部连续天窗给展厅带来稳定漫射光,避免紫外线直射,被赞“博物馆级采光”。用极克制的手段、精确的地形嵌入、清晰的空间序列,使作品“远超其规模地突出”。 地点:葡萄牙查韦斯市 | 设计/建造期:2003-2015 1. 场地概况 2. 建筑策略...
普里恩 Priene 山地,偏爱等高线。 方格网,偏爱平地。 普里恩,既要又要,它是山地网格城市。 山坡,成了一个个台地。 网格线,成了台阶和坡道。 到底是山地驯服了网格,还是网格调教了山地。...
艾盖是一个远离爱琴海的城邦。 没有阿索斯那样的山海,也没有帕加马那样的绝壁,但它可以俯瞰四周的牧场。居民们为其他城市提供羊皮纸的原料,艾盖在古希腊语中意为山羊。 山下的村民依然养羊。 整座城市都用安山岩建造,风化后呈暗红色,与山融为了一体。残存的石砌墙体,八十米长,像一座现代建筑。表面粗糙,整体平整,没有任何线脚或雕饰。整个墙面,除了砌筑的缝隙外,只剩下几组小小的门窗洞口。 士麦那是一个海港城邦。 地震、火灾、战争,让这座城市一次又一次重启。集市地下室的拱,见证了这一切。它们比周边任何一个建筑都要古老,也比任何一个建筑更具现代气质。两种不同的拱结构,让人想起了柯布西耶的两个原型:Monol与Dom-ino。 这片港湾如今叫伊兹密尔。 1948年,柯布西耶受邀访问了伊兹密尔。三个月后,一份城市总体规划,寄往伊兹密尔市政厅。这份规划成了一封未被理解的信。柯布西耶的城市理想,没有打动土耳其人的心。这一次,士麦那,没有重启。
01 “Pergamon is a Roman period city not...
一、城市与社区结构 层级 特征与功能 城市规模 15-19世纪,帝国城市规模远超同期欧洲,如伊斯坦布尔1550年人口达45万,1830年代已破百万。 街区(Mahalle) 按宗教、职业划分,穆斯林、基督徒、犹太居民各自聚居;清真寺、教堂、犹太会堂为社区中心;由伊玛目、卡迪、长老共同管理税收与治安。 城镇布局...
贝赫拉姆帕夏清真寺 Diyarbakır Behram Paşa Camii
Diyarbakır Behram Paşa Camii迪亚巴克尔·贝赫拉姆·帕夏清真寺 Behram Paşa Camii 是锡南体系在安纳托利亚东南端的“气候版”变体——以双重拱廊对抗炎夏,以厚重石墙抵御冬寒,以模数系统统摄空间,却因地方施工而呈现灵动的地域表达。...
这篇题为《Çift Revaklı Sinan Camilerinde Modüler Sistem》的研究论文由 Nil Orbayı...
那一天,下午两点,下高速,到达埃迪尔内。警察询问来由后放行。再往前几公里,便是希腊。埃迪尔内老城的格局得到了保留,几座古老的桥梁,依然是从西侧进入城区的重要通道。《东方游记》里描述的场景还在:一些清真寺的尖塔精致秀丽,远远望去,纤细得像沼泽中的马尾,点缀在这群建筑物中,引得它们整体向上,更显壮观。三座宏伟的清真寺,从低到高,使得城市景色更加壮丽多彩。 那一天,下午五点,布尔萨的阳光还很刺眼,透过树林和墓碑,望见了绿陵。此刻还没料想到,接下来,会被旁边的绿色清真寺,硬控一个小时。《走向新建筑》里那段关于绿色清真寺描述并不是夸张:你被抓住了,你失去了正常的尺度感。你被一个感觉的韵律和一些巧妙的尺度征服,到了一个自在的世界,它对你说它坚持要对你说的东西。 那一天,下午一点,坐公交,从塔克西姆广场,前往埃于普苏丹清真寺。远眺金角湾,意外遇见了《明日之城市》里“安详且愉快”的天际线:左边是佩腊;右边是伊斯坦布尔。佩腊,矗立着高耸、拥挤且笔直的房屋;棋盘式的窗体式样使得整个建筑体量具有一股强大的内聚力。伊斯屋坦布尔散布的一些红屋顶就像一片海洋一样,如雕刻般白皙的清真寺安详地耸立其中。 那一天,下午五点,在三阳台清真寺,第一次见到教徒们的礼拜仪式。他们对空间的使用方式,让人感到惊奇。与佛寺里拜佛的情景截然不同,他们没有跪拜的对象,也没有固定的点位。 那一天,晚上八点,在布尔萨,第一次见到旋转舞表演。表演就地进行,以苦行僧铺开一小块羊毛毯开始,以羊毛毯被收起结束。羊毛毯就像一个魔术开关,让日常空间与纪念性空间来回切换。 那一天,上午九点,把车停在了布尔萨的一个路口,准备寻找大清真寺。没有人行横道,一位穿制服的大哥带我横穿马路,我们在路口道别。几十米后,我们不约而同地转进了一个门洞。原来已经到了大清真寺,原来他就是大清真的安保员。 那一天,下午七点,穿过埃迪尔内的一条街道,往北边走去。老清真寺,突然出现在眼前,没有广场,没有院子。
突厥拱(Turkish Triangles)与帆拱(Pendentive) 方形平面,如何盖圆形穹顶? 突厥拱,土耳其人的土办法,悬挑的棱锥,层层托起。 帆拱,拜占庭的解决方案,一片光滑的穹隅。 建筑史书籍上,通常会褒扬帆拱,而贬低突厥拱。因为帆拱的荷载传递效率更高,可以建造巨大跨度的穹顶。后世对突厥拱的瞎乱涂画,又让突厥拱有了零乱的罪名。 拜占庭光滑的帆拱,适合饰以壁画,也符合东正教用墙壁讲故事的需求。伊斯兰教禁止具象崇拜,简单抹白的突厥拱,自带几何光影,也完美契合。两者并无高低,丑陋的是,胡乱涂画的,不恰当的壁画。 在土耳其,如果只参观一个清真寺的内部,柯布西耶的推荐是布尔萨的绿色清真寺。当满怀期待到达绿色清真寺时,却发现突厥拱正在被”装饰“,细碎的表面,涂画上细碎的花纹,凌乱不堪。只剩下侧厅的一个角落,还没来得及覆盖上色块,依然纯白肃穆。轻快明亮这些形容词已经不在适用...
1550-1557
1419-1421 在小亚细亚布尔萨的绿色清真寺,人们从一扇日常高度的小门进去。在让你感受真正震撼你的尺度之前,极小的门厅先把你从日常尺度中“拎”出来,这是很必要的。接着,你置身一片巨大、洁白、被光线注满的大理石空间;再往前,又看见第二个同样尺寸却半明半暗的方厅,高出几步台阶;在两侧,各有一间更小的幽暗空间;转身还有两间极小、几乎沉入阴影的凹室。从充足的光线之下到阴影之中,这是一个韵律。极小的门洞与巨大的拱口并列,你被折服,你失去了正常的尺度感。你被一个感觉的韵律和一些巧妙的尺度征服,到了一个自在的世界,它对你说它坚持要对你说的东西。 勒·柯布西耶 Le Corbusi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