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学的理论和历史

曼弗雷多·塔夫里 Manfredo Tafuri. (2010/1986). 建筑学的理论和历史

第一章 现代建筑与历史的隐没

第二章 “无足轻重”的建筑与批评议题的危机

第三章 作为元语言的建筑:形象的批判价值

第四章 操作性批评

第五章 批评的手段

第六章 批评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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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构主义和符号学在今天已不再是新鲜的事物,它们已广泛应用于建筑研究。我们可以立即指明它们在设计分析方面的积极作用。首先,它们为建筑研究提供了科学的基础,它也是这一令人焦虑不安而又变幻莫测时代的客观需要。其次,结构主义和符号学提出了一个系统化的任务,目的在于认识那些形成苦恼而又危机四伏的观念体系的现象。这些观念体系正由于日益衰落而变得不可捉摸,失去了它们的意义。 […]

    […] 伯鲁乃列斯基的成就并没有在建筑设计史上导致彻底的变革,其根本意义在于他的非历史化。 […]

    […]皮拉内西曾预言过这类分裂的倾向,他从整体上接受了启蒙运动蕴含的辩证法。 […]

    […] 路易斯·康作出的综合的文化贡献在于普及并推广了现代建筑与历史本源之间的模糊性联系,而不在于对于所拼凑的建筑体系的价值进行具体、及时而又具有启发性的分析。[…]

    […] 勒·柯布西耶曾经接受过历史、艺术题材、艺术概念的传统作用,而丝毫不带有后期浪漫派的彷徨,在全新的基础上恢复回忆的价值,历史的价值与不定的价值,从历史角度来看唯一合理的道路。[…]

    […] 否定历史是未来的价值与希望,似乎最终成为现代运动的意识形态的重大使命:并不是否定历史本身,而是在设计中为它安排合适的地位。 […]

    […] 有两种方式可以使观众介入现代建筑:一种方式是将意象还原为纯粹的、无意义而又可以利用的形式,将一切形态都还原为类型的不变性,在系列的反复过程中使客体消失;另一种方式则把建筑看作为永恒的通用剧场,能够使现实进人无形空间的新的客体。
    密斯代表了第一种方式,后期的勒·柯布西耶代表了第二种方式。我们不能就此而认为,这两种概念之间的差别在于第一种方式的绝对抽象以及第二种方式的新符号体系。甚至密斯的无意义空间也具有符号意义:因为欧洲唯理论的幽灵在实际上已经变成了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