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皮乌斯 Walter Gropius

1883-1969 格罗皮乌斯的个人风格毫不缺乏雅致优美的特色。这种驾轻就熟掌握物质与力量的高度技巧给人以一种崇高的感觉。自从哥特式建筑以来,人类的建筑技术还没有如此成功地战胜过物质。可是这些新建筑的特征完全是非哥特式的和反哥特式的。13世纪时,所有线条尽管都各有其功能要求,但是只有一个艺术目的,就是指向远离人世的天国。所有墙身都做成半透明的,用来嵌装用彩色玻璃制成的圣徒们超凡入神的形象。而现在的玻璃幕墙却明净光亮,毫无神秘色彩,钢铁结构的框架既坚固结实,又给人以冰冷之感,因而它的表情无法引起人们对来世的种种沉思。 尼古拉斯·佩夫斯纳 Nikolaus Pevsner



托尼·加涅 Tony Garnier

1869-1948 Une Cité Industrielleby Tony Garnier 从技术上说,戛涅的“工业城市”设计最有意义的特征是行政机关大楼方案中的悬臂结构。工程历史学家应该对此加以挖掘。贝瑞在他的富兰克林路公寓及其他作品中还在把混凝土当作石料一样使用。 尼古拉斯·佩夫斯纳 Nikolaus Pevsner

   

阿尔伯蒂 Leon Battista Alberti

1404-1472 1433《雕塑论 De statua》 :论述雕塑和人体比例理论。 1435《绘画论 De pictura》:闸述了绘画艺术的概念基础,并且正式透视作图法作为视觉表现的一种数学和理论基础体系。 1430s《建筑论,十书 De re aedificatoria,libri X》1430s:讨论建筑理论和施工方法的作品,不那么严格地以维特鲁威的论文为基础。 1450 圣弗朗西斯科教堂 S.Francesco in Rimini 1470 圣安德鲁教堂 S. Andrea 阿尔伯蒂对罗马建筑的广泛考察,尤其是他在理论上的思考,使他把用柱子支撑的拱一一这是中世纪的人们最喜欢使用的设计,解释成一种“颓废派”的做法,可能适用于剧院或者住宅,但缺乏诸如神庙(他称做教堂)这一类更加严肃的建筑所必需的高贵典雅。在他设计的教堂当中,他重新恢复了“正确的”用法——在圣潘克拉齐奥上的横梁式结构,以及在里米尼的圣弗朗西斯科教堂上的拱形。在那里,在建筑外部的侧面,深陷的拱形壁龛由巨大的柱墩支撑,起拱线处坚固的檐口,使柱墩显得格外醒目;这整个体系,非常像是公元4世纪的马克森提巴西利卡仍然健在的一部分,这个建筑与竞技场、万神庙一起,是罗马最令人望而生畏的纪念性建筑之一。 马文·特拉亨伯格 Marvin Trachtenberg

   

亨利·哈柏森·理查森 Henry Hobson Richardson

1838-1886 19世纪最伟大的建筑师,如辛克尔、拉布鲁斯特和亨利·霍布森·理查森,他们成功挖掘了历史风格的原则,将它转化为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建筑语汇,最终铸就出具有非凡想象力的统一整体。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原因之一就在于,他们具有敏锐的直觉,能够判断什么最适合他们那个时代的社会状况。 威廉·柯蒂斯 William Curtis 理查森开启了美国建筑史上的一个新阶段。美国建筑师不再向英国,而是向法国,尤其是美术学校寻求灵感。理查森不但是第一个创造出了个人风格(后来这种风格还成为民族性的),也是第一个对欧洲建筑师产生了影响的美国建筑师。他富于创造性的折衷主义,制造出了以欧洲罗马式的、适应性很强的圆拱顶为基础的、完整统一而又富于变化的建筑风格。 拉斯金和勒·杜克各自的影响可以在“机体说”和“现实说”这两种类似的建筑理想中看到,它们是建筑学刊物撰稿人蒙哥马利·斯凯勒在他颇有影响的著作中提出来的。他发现在亨利·霍布森·理查森的作品中,这些特质得到了完满的表现。 大卫·沃特金 David Watkin



查尔斯·巴里 Charles Barry

1795-1860 旅行者俱乐部 Travellers’ Club/1829-1832 改革俱乐部 Reform Club/1837-1841 斯塔福德住宅马厩 Stables of Stafford House /1841-1846



约翰·博那罗蒂 John Buonarotti

1775-1847 约翰·博纳罗蒂 是英国皇家建筑师学会的创始成员。他被约翰·萨默森(John Summerson)描述为“那个时代最多才多艺的建筑师和艺术家之一”。他为阿克曼的艺术中心(Ackermann’s Repository of the Arts)贡献了近20年的设计,并在1818年出版了他的一些房屋设计作为乡村住宅的设计。在伦敦,他设计了店面和仓库(其中一座是为路德盖特山的一位茶商设计的,是一种“中国”风格),并为农村的中产阶级客户建造或改建了许多别墅。

 

马里奥·博塔 Mario botta

建筑从根本上说是一种生产活动;它的前提是对人、对自己的工作有信心,相信自己需要表达自己,并以积极的方式见证自己的时代。 Building is a fundamentally productive activity. It presupposes a faith in man, in one’s work, in the need to express oneself and to bear “马里奥·博塔 Mario bot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