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 Pillar

©Samuel Ludwig
吐根哈特别墅 Villa Tugendhat
  • 作为结构的柱子
  • 作为物体的柱子
  • 作为符号的柱子

巨石阵算不算柱子?

多米诺

埃森曼

赫曼赫兹伯格

《营造法式》

图腾柱

受拉的算不算柱子?

石上纯也 神奈川工房

筱原一男 白之家

火塘与中心柱的矛盾。从发展看,经过了一柱、四柱、无柱的探索,晚期方屋似乎找到了较为合适的二柱方式,屋架基本上以大叉手的结构方式为主,这一方式尔后一直为商周奴隶主宫殿所沿用。

中国古代建筑技术史

圆柱的特性在各种情况下都取决于圆柱本身的形状和比例以及周围的建筑因素。短圆柱是相对的被动接受者,被感知为来自于上面和下面的对抗力的导体。高圆柱对强大力的积极挑战,赋予了其自由、得意以及超越压迫者的胜利感觉。在帕提农神庙正面的前排圆柱形成了大约3:1的水平长方形,削减了巨大垂直的冲击力。出于同样原因,前面8个圆柱比侧面17个有更多的垂直性。

动力效果不仅取决于比例而且取决于形状。现代建筑的圆柱状的底层架空柱,它们的抽象性质使极大地绕过了对抗,从而来自顶棚与地面的力量被弱化了。

我曾经特别拜托结构工程师小西泰孝先生在设计神奈川工科大学KAIT工房过程中,将柱子增加到450根。而这样的做法的确就犹如装置一样,而有了超越“柱子”这个概念的感觉。也就是说,与其说这些柱子是用来支撑建筑物全体的结构,还不如说只是拿来作为分割空间之用的隔间系统。相反地,一旦隔间太少的话,那么让柱子如此分散存在的理由就会变得很难理解。对于空间的影响也会消失无踪。柱子是作为创造空间的要素而存在?还是作为支撑屋顶的构件?我想达成的目标其实就是并不属于这两者任何一方,是接近两者界限之间的位置。当被问到这些柱子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时候,我认为答案若只是“为了创造出空间”并不好。

石上纯也 Junya Ishigami

(1)柱必须绝对竖直,因为它要承担全部荷载,而绝对竖直的强度最大。

(2)柱必须独立,以便自然地展现它的起源和作用。

(3)柱必须是圆的,因为方不是自然的创造。

(4)柱必须自下而上有收分,这模仿的是自然中一切植物的形态。

(5)柱必须直接立于地板上,就像原屋的树枝立在地面上那样。

所有这些法则都源自我们的原型;因此任何与此原型不符、又非出于实际需要的做法都是谬误。

马克-安东尼·洛吉耶 Marc-Antoine Laugier

柱头与柱脚

两个形状的相遇,当其中一种形状看起来不完整,并且这种不完整朝着完整产生了充分强大的趋势时,穿透就产生了。这就是为什么古典柱子都有基础和柱头的一个视觉原因。这些末端元素阻止了柱子向上或向下的更远处延伸。现代圆柱是纯粹的圆筒,视觉上直接插入地面和顶棚,因为它们既不表明由它们的形状实现又不由缓冲提供。在某种条件下,这种作用可能会适用于建筑者的目的;他可能想要支柱看起来像是通过建筑上升,不被它们穿过的层面所妨碍。

鲁道夫·阿恩海姆 Rudolf Arnheim

收分

古典圆柱在底部是最宽的,因此建立了朝着顶部逐渐变小的重力中心。这种形状创造出与地面的很强的联系并且偏爱朝着相对更加自由的末端上升。

如果向下逐渐变小的圆柱被反向看作从地面基础向上升,它可能看上去在底部更轻并且随着升高重力增加。在克里特岛上的克诺索斯宫的米诺斯柱或在现代建筑中,例如,柯布西耶在马赛公寓以及奈尔维设计的建筑物中可以找到例子。在这种建筑物中,支撑被看作是指向下面的,就像从它们承载的主体中长出的腿一样,它们反抗圆柱和地面之间的正常牢固连接。

形状的任何变化都产生动力。这种变化可能是增加或减少变化率,或是膨胀中涉及方向变化的弧度。逐渐变化效应的最具想像力的实证来自奈尔维设计中的支撑。例如,在巴黎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厦的底层。

鲁道夫·阿恩海姆 Rudolf Arnheim

角柱

常见的四个立面都相同的骨架建筑,角柱的尺寸与一般边柱相同,这种布置和真正的应力图形是不大相称的。在角柱上的荷载就少多了。因为承担的面积减少一半,并且由于梁的连续性,更减轻了柱子的负担。这样,角柱基本上不承担多少荷载,在结构上也就不太重要。

实际上不可能设计一个角柱,既与较小的荷载相适应又显得比典型柱细长。于是就产生了这个问题,要求细长的角柱是否夸张,仅仅是为了符合理论要求呢?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结构上的要求与感情上对胖角柱的厌恶相吻合。

柯特·西格尔 Curt Siegel

密斯的角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