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与结构之间︱大野博史︱小西泰孝

大野博史

多义的结构

最初在用木头建造小屋的时候,对框架中竖直的起支撑作用的构件,有人将其命名为柱子,由此产生了“柱”的概念,但当下往往有构件既有着柱的支撑功能,同时也有不是柱子的一面。两方面正在变得越来越平坦 ,要将其视作为柱子也就自然越来越困难了。它们尽管还可以被当作是柱子,但不作为或者说不能仅仅被当作是柱子了。

既有功能的一体化,另外还有截面的问题。当幕墙框承担其本身的功能时,其尺寸达到或超过某个标准,就也能起到柱子的作用。这时,为什么不把它当作柱子来用呢?所以不仅是功能,它的截面与功能往往是存在着某种关系的。

另一个问题是家具的尺度感。比如这把椅子用的是9mm 的胶合板,顶端30mm。而一旦把结构与家具一体化了,结构的界面大小会增加一个级数。比如梁会到300mm,即便是楼板也还是有100mm。所以功能上可能结构可以作为家具使用,像是放放书之类的,但尺度上它并非家具,只是把梁当做家具来用了,所以如果把结构与家具的功能相重叠,只要它们的尺度不相符,就没有意义。

隐藏的结构

当然结构是可见的,但尽管可以看见,但它并不是作为结构被看见的。以前的建筑,柱子只能被看作柱子,呈现出的就是有着柱子功能的构件。而我现在所说的“Hide-tech”,虽然知道其中当然是有柱子的,但并不作为柱子被知觉所感受到。比如,在某些部位作为有着各种功能的构件,比如柱子作为书架的一部分从而得以隐藏起来。

为建筑而结构

如果作为建筑所必须有的东西能原原本本地作为结构的话那就最好了。我想给出的并非是结构的方案,只是想用建筑师真正需要的东西来使建筑成立。举例而言结构工程师说,“您可以不用考虑结构,请自由地设计平面吧”,于是建筑师设计出很多面墙,如果墙可以作为结构起作用的话那就最好了。

点我常提到夏尔巴人,也就是登山者请来做向导的那个民族。那种关系就很好,建筑师可以说是在登山,而结构设计师则是作为引路的向导存在的。比如登山者会说“我想登那座山” ,但他并不知道登上去的方法。哪边的路好走,以及观测天气以决定今天是否适合登山之类,懂得这些的只有夏尔巴人。

经验与计算

小型建筑在日本则是由木匠设计建造的,即使是建筑师的设计也会由木匠师傅来计算,或者更多地依仗经验判断。当开始使用钢筋混凝土和钢结构时才终于引入结构工程师,但由于这些结构工程师几乎都只做过大型建筑,所以是用那样的尺度感来设计的。

在住宅项目中引入结构工程师以后,由于他们是通过计算来确定构件截面的,所以能将木头或钢架的截面做得更小。或是通过将柱与墙一体化将结构截面缩小,进而使房间变大。所以在住宅设计中才涌现出了那么多小截面的方案。这样的情况产生之后,日本才被认为倾向于考虑小截面设计。应该说,在那以前其实并没有什么小截面的设计。

小西泰孝

中国美术学院博物馆(建筑设计:隈研吾)
上州富冈驿舍(建筑设计:TNA/武井诚+锅岛千惠)
七滨富山市立托儿所(建筑设计:高桥一平)
茶屋坂之家(建筑设计:近藤哲雄)
仓库之家(建筑设计:藤村龙至)
熊本站西口站前广场(建筑设计:佐藤光彦)
atelier·bisque doll (建筑设计:UID/前田圭介)
12 STUDIOLO(建筑设计:Coelacanth And Associates)
Y楼(建筑设计:中山英之)
神奈川工科大学KAIT工房(建筑设计:石上纯也)

《Vivid·technology 触发建筑的结构设计》
《结构设计的步伐 结构设计者所瞄准的建筑未来》

合理与愉悦

很合理的情况并不意味着就一定是愉悦的。结构的合理性是必要的,比如最低限度的安全性等。但是当要追求愉悦的时候,我们就需要适当地打破那种绝对的合理性。当然打破的程度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有时候我们必须接受一些并不是非常不合理的东西。我对此很感兴趣,设计的时候也特别地注意。

结构与表现

结构应该如何表现的确是一个挑战。上海的“喜玛拉雅中心”那个建筑结构的确很特别,但是从它对建筑整体的意义上来看,就会令人产生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