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的日本与王澍的山水

把罗兰巴特的文字和王澍的建筑并置,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碎片。就像王澍经常提起的巴特的一句话“生活是琐碎的,永远是琐碎的,但它居然把我所有语言都吸附进去了。”

他们都有“恋物癖”。他们的眼睛看到的不是“文化”,也不是“地域性”,是一系列让人亲近的“物”。而这些“物”的主体本身也是匿名的。

罗兰巴特肯定清楚,所有解构出来的符号,描述不出一个准确完整的日本;王澍也肯定明白,所有的空间意象、材料做法,都回不去传统的中国或者江南。


我们从中确认的是一个没有起源的复制、没有起因的事件、没有本人的记忆和没有维系的言说。


免除意义是通过一种容易阅读的话语完成的,既不古怪也不熟悉,它什么都像,又什么都不像。

那精心、细致地供人阅读的,正是无可阅读的。


重要的是,艺术是书写性的,而绝不是表达性的。

不是意义,而是图示,所有所指则不可思议地完全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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