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凡·德·罗的道与器

所有的教育应该从生活的实践开始,索骥材料和功能中蕴藏的规则去创造作品。一块小小的、适用的砖头是多么富有灵性,因而它可以被用于各种用途。它们的组合、式样和肌理是多么的富有逻辑感,一片最朴素的砖墙表面是多么的丰富多彩。然而,这种材料所蕴含的规则是什么?⋯⋯

1938年,密斯在伊利诺斯理工学院建筑系主任的就职典礼

你看你可以用多么有限的手段去建造一座建筑。

密斯评价佛罗伦萨的文艺复兴时期的比蒂府邸

贝尔拉格是一位十分严肃的建筑师,他拒绝接受任何虚假的东西。他曾经提出,没有清晰的建造,就没有建筑可言。对此,贝尔拉格身体力行。著名的阿姆斯特丹证券交易所就是他的成就⋯⋯他使我认识到什么是清晰的建造,这样的建造应该成为我们工作的基本原则。当然,这一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要真正实现基本建造,将建造提升为结构并非易事。我必须指出,在英语中你可以将一切称为结构,而在欧洲大陆情况却不是这样。我们可以说这是一个小屋,但一个小屋并不是一构,结构是哲学性的。结构是一个整体,从上到下,直至最后一个细节都贯穿着同样的观念,这就是结构。

密斯在1961年接受皮特·卡特专访
弗兰普顿,建构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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